“被你发现了。”吴子书倒还是那副二皮脸的样子,笑呵呵地踏着血泊走了过去。梁越在外沉吟片刻之后,转身翻墙躲入两座府邸之中的二尺巷道。
“你们不会放任我一个人行动的。”邵如之这句话似乎话里有话,“不过,让你看见了这副样子,我们私下之间的交流倒是可以不用那么的惺惺作态了。”她走向虚掩着的门前回头望向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的吴子书,任由清冷的月光勾勒着她姣好的轮廓。
“在我们进行友好的私下交流之前,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个气氛。”吴子书从衣袖之中掏出一个陶瓷小瓶,“我想把这些煞风景的东西给清理一下,邵姑娘没意见吧。”
“请便。”要是让邵知行和伊佩琳看见这景象,情况会变成什么样一切都会很难说。只见吴子书带着那瓶药剂走到那三具不成人形的尸体跟前,往上面每个滴了两滴,顷刻之间尸首上青烟直冒,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骨肉便被腐化成一滩掺杂着异样颜色的血水渗入地砖。紧接着吴子书又掏出一个球型的瓷瓶往有血迹的地砖上撒了好几把白色的粉末,原本猩红的血迹很快就变成了水渍一般透明的颜色,还掩盖住了些许带着铁锈气息的血气。
“多谢。我去叫梁公子。离宵禁解除时候还长,在外面待久了夜长梦多。”邵如之推开被砍开锁的门,叫上正在外面准备使用纸鹤传书的梁越。
“你在给谁传信?”将梁越拉入院内之后,邵如之质问道。
“当然是给邵公子和伊姑娘他们了。”梁越头疼地摸了摸脑袋,手中的纸鹤依旧被邵如之给收了去。
“成都安院……”邵如之展开纸鹤嘴里念念有词。“这种传书术法只适合远距离传信。在较为精确的地点,反而容易被修习过术法的人给抓住马脚。造成的术法波动太大了。”
“哇梁越你身上到底带了多少这种传信纸啊。”吴子书也跑过来凑了个热闹。
“我是锦衣卫,身上自然会随身携带相当数量的信纸方便与上级联系。”像是为了打消嫌疑似的,梁越将兜里的传信纸全部拿了出来,足足有一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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