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这一天一夜,李易险反反复复经历的无非就是疼痛与快感,他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

        在花蚀月的照料下,好不容易缓回来些许,这会儿又被强行打开,他只剩下一个想法:随便死一个吧,他死或者我死。

        李易险被按着四肢,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已经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了。

        杨别鹤的手指在李易险的后穴里搅动扩张,而李易险的脸上只有痛苦和绝望。

        “他干你的时候,你也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杨别鹤伸进了第三根手指,阴恻恻地说:“下边被干成了这样,没少爽到吧?怎么,就这么非他不可?”

        李易险像是没听见。

        他目光失神,没有焦点,直愣愣地躺着,望着前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杨别鹤见李易险毫无反应,兴许也是被操过了头,扩张了许久,后边竟然都还是干涩的。

        四下里找了一圈,李易险这屋里居然一点能用做润滑的东西都没有!

        “啧,过得这么糙,他到底是喜欢你哪一点?!”杨别鹤嫌弃至极,心情很糟糕。

        以他的尺寸,没有润滑就这么干进去的话,李易险可能会直接疼死,他自己也会被夹坏的吧?

        正在这时,杨别鹤瞥见李易险枕头边上有个小罐子,拿起来一看,似乎是一罐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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