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执起酒壶为元窈倒酒:“夫人,成云虽尖刻了些,可也未曾犯什么大错,唯一的错,便是用情太深,夫人这般罚他,他或许不堪承受。”

        元窈端起双耳玉樽,杯中酒澄澈清透,待将酒一饮而尽才开口道:“你这是为他说话?我记得成云对你并不怎么友好。”踏雪是最后进府的,成云对他最为排斥。

        踏雪也端起酒,苦笑道:“不过是唇亡齿寒罢了。”

        “在我身边伺候,想得独宠可不是件易事。”元窈将双耳玉樽放下,轻轻抚摸着雕刻光滑的双耳,“他虽得我欢心,可终究是个草包而已,日子久了,自然就腻了。”

        踏雪怔怔的瞧着元窈,半晌无话。

        室内一时阒静,唯有外头一页风铃在叮当作响,案几边的两人都无声的饮着酒。

        元窈觉得无趣,从前宫中生活虽乏味,但从不缺声音。

        踏雪或许也没了心情,无言送元窈出了院子,在漆黑夜色中落寞转身回去了。

        元窈心头,连一丝涟漪都无。

        从前那么多妃嫔围着一个皇帝转,也不见皇帝有多快活,还早早就劳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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