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享受过一阵子,一开始确实快活无边,日日纸醉金迷,夜夜笙歌奏响,可男欢女爱一旦掺杂了其他的东西,就变的复杂起来,叫人颇提不起劲。
元窈嗤笑一声,她不需要爱别人,只需要他们爱她便好,虽自私了些,可她高兴。
此时瞧着,这些后院中的男子,与从前后宫里的嫔妃,也并无二致,争风吃醋,拈酸拿乔,那架势,与争宠的妃嫔又何异?
可见并不是男女有不同,只是环境有影响罢了,若是跳不出被圈养的地方,一辈子,就只能在后院枯萎。
元窈饮了些酒,脑中思绪格外多,等回了玉兰阁,便见院中灯火通明,廊柱下的灯笼都一一点亮了,树影婆娑。
司裴主仆立在院中,面前跪了一堆的丫头,暗影重重。
司裴由则端扶着,身上披了一件薄薄的雨花锦氅衣,里面穿着一件玉色立领锦袍,长发半披在脑后,玉树临风。
他好似有些站立不住,烛火下都掩饰不住的面色苍白,瞧着像是气极了,盯着跪在下首的一个丫头怒吼。
“这院中怎会如此松散,你一个小小洒扫的婢子?竟也随意敢往主子寝居中去,谁给你的胆子?”
秋浓见这情形,眉头紧蹙,见元窈不发一言,咬咬唇连忙踏进槛内:“谁?莫不是活的腻了,连夫人寝居也敢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