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维斯卡就被奥赛罗掐住了脖颈。在剧烈的呛咳过后,维斯卡疯狂的笑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荒谬新闻。
“就像这样!报复我吧。虐待我,就像我对你亲爱的同伴一样,哈哈哈哈哈哈……”
“不会的。”奥赛罗突然发言了。他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维斯卡。
“我绝对不会成为你那种人。”
禁闭室里留下了长久的沉默,维斯卡仍然呈跪姿,低下了头颅。奥赛罗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要是再折磨我的同伴,下一次我会和你拼命。”
说完这句话,奥赛罗的脚步声渐远了。
维斯卡仍然跪着,如一尊静立的雕塑。如若望入那双金黄色的眼瞳,会发现其中空洞一片。
数年前,维斯卡家中。
门窗都是紧锁着的,空气中有一种混着腐木气味的潮湿。室内没有灯,只有烛火的一点光在远处微弱的明亮着。
“乖孩子,不要怕,爸爸会让你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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