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发抖?是不是太冷啦?来离爸爸近一点吧。我身上暖和。”
维斯卡的嘴被白布塞紧,手腕和脚踝上都绑着粗糙的麻绳。他的双腿被高高抬起,露出底下最隐秘的未经采撷的那处。偏偏眼前是没有任何遮盖的。这使他绝望的意识到,那个自己曾经从心底里敬爱过的父亲。成为一个枉顾人伦的变态强奸犯。
夜黑的不见底。只有远处的烛光点亮了一隅。维斯望着烛光,如痴似恋。父亲把他拿来了。于是滚烫的蜡油滴落在他的脊背上。很疼,但维斯卡没有出声,只是身体不住的发颤。
那是烛火垂下的眼泪,光明给他的最后一丝颤栗。
三年过去了,维斯卡十八岁。
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夜,他的父亲被逮捕了。母亲不能接受这一现实,直到看见儿子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之后,她精神失常,住进了疯人院。维斯卡没有什么波澜。目送警车离开时,他感受到的只有木然。
此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物传递给他。让他感觉自己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用害怕,以后没人会这么对你了。”清冷的声音来自于一位气质超凡的鹿人。他似乎想对这个看想去破碎不堪的孩子表现出一丝温暖。维斯卡点了点头,默然。
气氛僵了一会儿,随后那鹿人向手下交代了点什么。
“跟我回去吧。”
维斯卡很快适应了作为狱警的新生活。有充足的食物,良好的住宿环境以及常亮的白炽灯。他很喜欢。一切都平静无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