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听见了吗?”
鱼骨屋下遗迹中,穿着皮围裙的男人忽然察觉到一阵寒意缓缓从背脊攀上。
什么也看不见,但又清晰靠近的感觉,让他惊惧的四下张望。
手下失了分寸,将手下鲛人的鳞片翘了一片下来。
绑在刑架上的鲛人垂着头,一点反应也没有。
多日的折磨,它失去的不止是鱼鳞鱼鳍,嘴里的尖牙。
还有一对眼珠。
身体更是连最基础的完整,都不能保持。
受惊的男人左看右看,却没见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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