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福,你是不是最近没干这些事,手生了啊?”
另一个男人弯着腰,嘻嘻哈哈的说道。
在他面前的是,以一个雄性鲛人。
他撬开鲛人下腹的鱼鳞,做着什么。
同是雄性,显然他很懂得什么是痛苦。
铁索绑在刑架上的鲛人,张着黑洞洞的嘴,连惨叫也没了力气。
一颗带着点点殷红的碎珠,从眼角滑落。
行刑的男人直起身,惊喜的探出满是鲜血的手去接。
“哎,不错有收获!还是带红的!”
他嘿嘿笑着:“就得早些使上这样的手段,村长顾虑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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