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是没有伤到。
赵鲤本想说不疼,可是靠在他的背上,感觉他走动的步伐。
她想,她或许可以不必逞强,可以诚实告诉他的?
赵鲤想着,闷声闷气答道:“有一点疼。”
当然是疼的啊,那样势大力沉的一脚,踹在软肋上。
就算赵鲤皮糙肉厚,可也还是肉体凡胎,会疼的。
只是从前没人会问她。
便是问了,为了不让别人担心,给别人添麻烦,也笑着说不疼,自己忍着。
这样少少流露出的一点软弱,被沈晏及时捕捉到。
他脚步一顿:“不若,还是罚田齐三年俸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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