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赵鲤被他逗笑:“沈大人是什么魔鬼吗?”
罚俸三年这种惩罚,就是魔鬼也干不出来。
俸禄就是打工人的唯一底线!
谁要敢动她俸禄,她定扎草人咒死那人。
赵鲤一笑扯到伤处,又倒吸一口凉气:“是我的过错,与田百户无关。”
“别笑了。”沈晏听得她这样说,重新在山道上行走起来:“什么是魔鬼?”
他揭过了罚俸一事。
他的确护短得紧,但不是是非不分。
和赵鲤一样,他很清楚在那种势态下,田齐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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