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有着燕铭留下来的痕迹。

        “呵。”燕询轻笑了一声,“陛下这一下午似乎过得极为快乐呀。”

        陶燃懒散地垂着眼睫,“的确。”

        这两个字眼落下的那一瞬间,揽在她腰上的手骤然用力。

        “我就不一样了。”燕询趴在陶燃耳边,轻声道:“我啊,今天差点死在来见你的路上呢。”

        “是吗?”陶燃漫不经心。

        “真狠心。”燕询咬住她的耳尖,“你的相公都快被人杀死了,你就不该有点别的反应?”

        “别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如今都做了多少夜的夫妻了?”

        燕询把玩着那白嫩的小手,嗓音低沉散漫:“陛下,你是想要我死对吧。”

        “对。”陶燃毫不掩饰,她像是没骨头一样瘫在燕询怀中,勾着唇笑。

        “卧榻岂容他人酣睡。”她的指尖游离在他的眉眼之上,笑意慵懒,“燕询,你会死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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