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舍得呢?”他吻着她的指骨,将人压在软榻之上,暧昧而又缱绻疯狂。
他还是在笑着,可那双眸子,却前所未有的黑沉而病态。
“原来你所有的偏爱都是别有用心的啊,可是怎么办呢陛下,我当真了。”
“我爱你。”
他吻在她的眉心,像是叹息般诉说着爱语。
沾血的指尖点在她的心脏处,燕询像是自嘲一般笑了笑。
“原来,陛下的这里,是真的捂不热的啊。”
陶燃眼睫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那一夜,燕询疯狂到了极致,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一样崩溃而又绝望。
可他始终在勾着唇角笑着。
像是一种执着,似乎只要他维持住以前的模样,那些虚假的爱意就依旧存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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