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语调懒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刀来,毫不犹豫的朝着曲溪的脸上扎了上去。
但刀尖挨上脸皮的那一瞬间,曲溪整个人像是泡沫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临走之时,他趴在白澈耳边轻笑了一声,“你会来找我的,毕竟,我们的敌人都是一样的。”
白澈舌尖抵在尖牙上,有些不耐。
看来,他的小玫瑰藏了很多东西呀。
另一边,陶然去了卫生间才看到了脖颈上的那块痕迹。
想也知道,都是路威希尔那个狗东西弄的。
只是为什么祂连记忆都没有了还是现在这副模样呢?
按理说祂不应该高高在上瞧都不瞧她一眼吗?
还有白澈,上辈子的这个时候他就对自己起了心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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