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燃皱着眉,一便又一便的用纸巾沾水擦着被白澈碰过的地方。
许是和路威希尔经历了许多,即使心中对祂依旧存着几分气恼。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心软永远只会对于路威希尔。
对于白澈,她从未有过其他的心思。
先前以为他只是对她的身份感兴趣,但现在明显不是。
那以后还是疏远他吧。
毕竟自己有着路威希尔那个大醋坛子,而且她不想要再看到白澈那样骄傲肆意的人最后死在战场上了。
毕竟不是跟着她,公爵独子白澈根本不用上阵杀敌。
他该有更好更平坦的人生的。
洗了一把脸,陶燃冷静了一些,心中原先聚集的怒火也散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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