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仲昇准备的还算齐全,不多时有人点了灯笼进来,屋内布局才显露人前。

        这间厢房并不宽大,屋里除了一张被人泄愤的砸烂过的床,就再也没有其他物件了。

        显然与许仲昇说出事之后未曾有人进入之言相左。

        他讪讪低了头,往墙角边上靠去,让宁知越等人纵观屋内全貌。

        原本宁知越和虞循都觉得有没有可能是这间屋子里被开凿了暗道,或是有能通往隔壁或者东跨院的可能,现在一眼看过去,四面墙都一览无余,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么剩下的可能……要么当夜钱礼根本就没有回过前院,要么是前院值守的护院说谎了。

        虞循再细问许仲昇,许仲昇直说不可能,“他是一定回来了,当日不止问询过前院护院,东厢里每间屋子都有专人照看,负责照料钱礼的那个小厮更是亲自将人扶进屋里,给人褪了外裳,还有与他相熟的客人进来看过,怎么会弄错呢。”

        “进了屋是没错,但是有没有看清人脸呢,是只在门口看到有人躺在床上,发现房间有钱礼的衣服,所以认定了是他,还是确切看到了他的脸。”

        许仲昇迟疑了,招来门外闲散候立的一个差役,“付全,你来说,当日是你问得话,打听的这些事,当日他们如何说的,你给虞钦使、宁娘子说个明白。”

        那个叫付全的人年纪三旬上下,形容精瘦,个子与许仲昇相当,但他一直佝偻着身子,显得身量矮了许仲昇一节,又视线飘忽不定,满屋子乱扫,看着就鬼祟、猥琐。

        他又将当日的情形说了一遍:“当日大家一起去游园,行了一半的路,见园中湖心有一处凉亭,有人提议一起往亭中吹风散散酒。

        “钱礼席间醉了酒,那当口正犯了酒劲,困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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