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回去休息,大家揶揄了他几句,也不再为难。当时众人是亲眼目睹他从凉亭里退出去,沿着池子走回到前院去的……”

        宁知越觉得这话大有问题,“当时天色已晚,众人如何就能看清那人是他呢?”

        付全笑说:“宁娘子说笑了,当时也没有别人在,就他们一群人在附近,怎么就不是他了?

        “陈家宅院深阔,下人想必也不会少,他们是客,虽点名无需人跟着,却也不会真放任他们天色昏黑,若有一个下人见钱礼孤身出来,未必不会上前问询,或许钱礼免了那小厮看顾,两人错落经过,你如何就能分辨出那个认就是钱礼而不是下人,可见他们当时也可能看错。”

        付全笑意僵住,渐而垮了脸,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哪有这么恰巧的事,当时就是没有旁人。

        “后来呢?”虞循让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经询问过看护钱礼的小厮,他说钱礼确实喝得醉醺醺的回来,一进屋到头就睡,还是他将钱礼外裳脱下来放在一边,而当夜有几个客人还来了他屋里,一定要亲眼瞧一瞧,只这时钱礼突然趴在榻边吐了一地,那几人见此也就退了出去,吩咐那小厮小心照料。”

        宁知越:“所以,他们其实也没有看清脸。”

        付全来了脾气,“那小厮不是瞧见了,他可是照料了钱礼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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