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敬放慢了语速,以便他说出的每一个字,太后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征虏将军褚禹,金刀褚无敌的女儿。”
太后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那些人为什么要去褚家闹事?”
萧子敬紧盯太后的眼睛,“母后不想知道那些人是谁家的人吗?”
太后眉尖一皱,“你舅舅家的人?”
萧子敬一点头,“正是。”
“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母后说清楚。“
萧子敬娓娓地讲述开来,讲述之时,脑海里不停闪现当时情景,尤其是褚灵宾在阳城令衙大堂上的精彩表演。
他模仿着脑海中的褚灵宾,一会儿学丁府恶奴,“你们褚府的人都是缩头乌龟;”一会儿学褚灵宾,“姑奶奶今天要不打得你们满地找牙,你们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一会儿学丁度,“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败坏我丁家名声;”一会儿学裴叔业,一会儿学看热闹的百姓……
太后深深感慨——儿子当皇帝屈了才了,若是当个优人,必是一代大优。
讲到最后褚家人无罪还家,丁府恶奴遭到棒打,萧子敬察言观色地问太后,“母后,你觉得儿臣作错了吗?”
面对萧子敬的发问,太后半晌无言,末了叹了口气,“错也好,对也罢,你都已经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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