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寇入城劫掠,覃家满门被屠的消息传来时,裴异二人正围着棵结的满满当当的酸枣树,挎着篮子摘的正欢。
当覃家死里逃生出来报信的女人踉跄着跪地,泪流满面,几乎是字字泣血地,自嘶哑的嗓音中吐出这个噩耗时。
覃颐生胳膊上挎着的篮子蓦然间摔落,圆滚滚的酸枣滚了一地。
两人再没了摘果子的兴致。
接下来几天,但凡空闲,裴异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覃颐生。
生怕一个眨眼,眼前这人就追随那一大家子人去了。
所幸这样的事情并未发生。
覃颐生纵然神色苍白,精神涣散,却终究没失了求生的意志,只原来嘴角时时挂着的温和笑意,不知何时隐没了下去。
没几日,钟忱虞又差人送来了一封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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