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异直觉那信中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果然,信中一连陈述,桩桩件件,竟无一是喜。
钟父去世,赘媳火烧书房后卷款而逃,医馆传承断绝……
曾鼎盛一时的覃钟两家,如今竟只剩下他们二人。
“颐生……”裴异望着覃颐生苍白如金纸的脸色,终是忍不住唤了声。
这一连串的打击,换谁都受不住。
她怕覃颐生会想不开。
“没事的……”
覃颐生抬眸,朝她安抚的摇摇头,而后挣扎着披衣坐起,颤着手给钟忱虞写了封回信:
[来寻我吧,往后世间,便只有你我二人,相依为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