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并不是悲剧,相反,我还挺满意的。’
‘所以……’
‘你别难过。’
龟甲再看着审神者平静的模样,心中那点小心思早就被逆流成河的悲伤洗刷得干干净净。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可以了解审神者的过去,却无法改变玛尔经受过的任何一场悲剧。他无法替他痛、替他哭、替他走过一个人的路。
过了好一会儿,龟甲蹭蹭玛尔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怎么又不高兴了,你已经听到想听的故事了。”玛尔低头,告诫道:“不要想太多,头会很疼的。”
龟甲贞宗低垂下眉眼,敛去心底浮现的无能为力的苦涩和绝望。
“对不起、很抱歉。”他这样说着,渐渐语无伦次了:“……真的、非常抱歉,请您惩罚我吧。我就是武器了,那这具身体,食用、酿酒、入药,什么都好,您随意、都行——我啊、并不是想让您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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