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怜悯!我知道您不需要怜悯、我也不是怜悯……我是说、我只是……”
心疼?震惊?自责?愧疚?
玛尔看着自家付丧神慌慌张张的样子,等了一会儿,安抚道:“乖。”
龟甲浮躁激荡的心湖因为这一个字骤然宁静。
他最后说道:“我只是,有罪。无论您如何惩罚我,都无法洗清的原罪。”
付丧神倾身,抵上审神者的额头。他们离得极紧,近得眼睫都快搭成两座小桥,几缕粉色碎发晃悠悠垂落在桥上,微痒。
那双烟灰色的眼眸里,总是含情脉脉,多情似春水,流动着爱意。一点矜持、一缕理智、一片对审神者的关怀化作朦胧烟雨,悄然保护最诚挚的心意。
“我迟到了这么久才来到您身边,久到我无法分担您的命运。”
他凝视着玛尔的眼角,专注而虔诚:
“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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