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声音变得极慢,活像是在一堆快要被烧成灰的记忆里,一点点吃力地翻找着当时的蛛丝马迹。
「可京城这地方的这些帐……条条框框的规矩太多了,一直是由另一位比我年长许多的老同僚专门负责」。
「他做了几十年了,手段圆滑,比我更懂这地方该有的规矩和通融」。
说到这里,男人的声音突兀地卡了一下,搭在薄毯上的指节骤然攥紧,连带着那一张有些乾瘪的面孔,都跟着狠狠冷了下去。
「只是……前几个月,人突然就没了」。
胡灵安一双清秀的眉头,迎着对面的蒸气,微不可察地轻轻动了一下。
「病死的?」
男人有些自嘲地先前眼皮,点了点头,「嗯,是真的病」。
他似乎是看出来对面这少年眼底一闪而过的怀疑,便又跟着无奈地补上了後面的几句。
「今年这天气也古怪,才刚入秋就比前几年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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