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男人神情一滞，很快反应过来，抢过身边人的香，大声嚷道：“周少，这可就是在开玩笑啦，谁不知道我阿叙清清白白，账本从来查不出错的！”
紧接着，他从人群中挤出来，大大咧咧地将手中的香插到香炉里，像模像样地拜了几下。
他接着点名：“相宜，你呢？”
“哎呀……周少还记得我啊，真是荣幸。”
带着紫色丝绒手套的女人从人群中走出，笑吟吟地将手中香插到香炉里，照着拜了拜，人群很快恢复秩序，第三个、第四个……
周明野站在一边，偶尔和上来插香的人交谈几句，连匀和赵显站在他身侧，身形笔直如树，丝丝细雨浇不灭萦绕的烟雾，香炉里的青烟很快弥漫直冲天际，在阴郁的天空里冷冷注视着墓园里的仪式。
半个小时后，所有人手中的香都已置好，扫墓行程将近结束，有人留下交谈，有人先行离开，人群陆续散开。等最后一个人和周明野谈完话离开后，一直紧绷着脸的连匀才松了一口气。
“妈的，那些王八蛋是不是故意让周少下不来台的？回头我非弄死……”
赵显动动嘴角，揶揄道：“周少不是已经把他们镇住了吗？他们可都是周家的骨干，你能耐，你把他们都做掉，以后他们的事都让你来办。”
“啊？那还是算了，我等周少命令吧。”连匀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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