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专打圆的、会动的、没人管的东西。”叮当说,“韦太太你别动,它打完三下就停。”
“它凭什么打我。”
“它凭它是自动的。”
啪。第二记。韦太太的腰自己一缩,握在大雄手里的那根东西被她握得差点顶进掌心。铁皮手掌退后半步,上弦,摆角度。
“第三下。”叮当提醒。
啪。第三记。
三下打完,铁皮手掌把手指收拢,在地上走了两步,走到大雄脚边,仰起腕子,意思是:还有谁。
韦太太弯腰去捡它,捡起来,翻过来看发条,翻得很有经验。她干过这一行,她修过三轮车,她拆过洗衣机,她拧过这一类小东西的每一颗螺丝。她把发条拧松,铁皮手掌的手指慢慢合上,趴在她掌心里不动了。
“这东西归我。”她说。
“不行。”叮当很着急,“它没登记,它归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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