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默无言的吃完了一顿饭。青漪送秦朗辰出去,回来之后对小姐道:“小姐这几日哪里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阮意舒不解的问。

        “奴婢也想不出来,只觉得您对秦少爷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样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阮意舒心下顿时一跳,不知怎的,竟有些忐忑来,却倒也说不上忐忑。她清了清嗓道:“许是他近来总帮我忙,礼尚往来,我自然也多帮他些。”

        “哦,奴婢去给您铺床,您先卸了首饰吧。”

        青漪大大咧咧的,也没多想,转身干活去了。阮意舒坐在镜子前,瞧着今日或许是酒酿圆子吃多了?脸颊竟有些泛红。

        秦烁辰在家歇了半日,想着一早去府衙,定是能好好看场秦朗辰的好戏,可人到了府衙时,却只看到一切如常,问起管事的,只说昨日下午左统领大人又来了,已经把万事安排好,不用他挂心。

        秦烁辰心中察觉出不对来,见秦朗辰坐在桌旁一脸气定神闲,便打发一个小厮去问问昨日的事。

        小厮去了半刻回来,悄悄道:“府衙中人都说左统领昨日急匆匆的赶回来了,还亲自去了建造所送手信赔罪。”

        “什么?”秦烁辰惊讶,“他怎么可能那么快知道消息?”

        “这......还有,左统领已经停了您的掌事之权......”那小厮说话嗡嗡的,生怕讨一顿骂。

        “岂有此理!”秦烁辰气得不轻,迈着大步子去找他兄长理论。

        “大哥!”他气急败坏的走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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