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啊?”秦朗辰在看昨日的记录,头都没抬一下。

        “何事?大哥说都不说一声就下了我的权,还是下人们告诉我,大哥是多防备着我呢!”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便不再多说,以后你的月例银子照常拿,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半分不会管,但这府衙中的各项大小事,也确实用不着你管了。”秦朗辰在纸上勾勾画画,语气没有半分愠怒。

        “呵,”秦朗辰笑笑,“大哥总得给我个理由吧,就是当今陛下,也不能想罢谁的官就罢谁的官呢!”

        秦朗辰慢慢抬起头,目不斜视地盯着他,“你自己还不清楚吗?给你权力,你也不用,还不如我收回来,免得别人干着急。”

        两句话就说明了昨天的事,秦烁辰先是一愣,随即回道:“大哥,你讲讲道理,是你先三令五申,要我凡事过问你的意思,我昨日没有给建造所手信,还不是因为你?”

        “那你为什么不去寻我?为什么不去府中找我院里的人告诉我?偏偏把这事放着,你明知道有什么后果。”秦朗辰冷冷的看着他。

        “我......”秦烁辰还要分辩什么,被对方打断。

        “你这都叫咎由自取,回家歇两天,好自为之吧。”秦朗辰低下头继续看着记录。秦烁辰自知不占理,退出去了。

        第一计就如此挫败,秦烁辰觉得心中憋闷,反正也不必在这儿呆着,索性叫人牵了车马,往他叔父那里去了。

        “烁辰啊,你回来这么几天了,怎么才想着上叔父这儿看看啊?”秦延熙正坐在屋内焚香品茶,见他来了,立马拿出东西招待他。

        秦烁辰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来,灌了口茶,忿忿道:“我那好哥哥,我上任第一日便下了我的权,我这不就得空,往您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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