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熙看他这个样子,心中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二少爷一向是任性惯了,如今回来就算是收敛了些,想背地里给秦朗辰使个绊子,却也是个缺心眼的,情绪都写在脸上,这样的人才好驾驭。

        秦延熙笑笑,“烁辰呐,你也别怪叔父说你不爱听的,如今你哥哥势头正盛,你就算是寻个什么把柄整治他,也不好找,况且你父亲也不是全然不顾他,不然你母亲又为何这么多年做不得正室呢?”

        秦烁辰把茶杯“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秦延熙说的话没错,在有母亲和叔父的帮助,他也不过是个草包,秦朗辰却不一样,陛下如今钟爱他,想要让他翻不起身,还得找个最痛处下手才是。

        “那依叔父看,当如何啊?”

        秦延熙不言,和蔼地给他倒满了茶,滚烫的茶水溢出了杯沿,滚落在茶台上。

        “您这是......”秦烁辰不明白。

        “你哥哥如今就像这茶碗,陛下对他的好就像这茶水一样往里灌,灌多了溢出来,总有烫到他自己的那天。”

        “您的意思是,他会自己......”

        秦延熙点点头,“如今他受陛下宠爱,多位大臣皆攀附交结与他,照此形势,势必会生成党羽,如今陛下最忌讳大臣勾结党羽,那时,不用我们动手,陛下自然会处置他。”

        秦烁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我现在应当如何做?”

        “你现在只要好好的呆着,听他的话,让他放下对你的防备,之后再悄悄收集他勾结党羽的证据,便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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