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们给她洗漱更衣,阮意安再不情愿也不得不穿上和外面见过的人一样的妖艳衣裳,脸上被丫头们抹了各色乱七八糟的香粉,呛得她说不出话,有个丫头站在一边,看着她含水的眼睛,调笑道:“谁来了都是这样,后面还有的你哭,与其在这儿哭哭啼啼,不如能凭你这张脸,说不定能活的比别人好些。”
阮意舒被带到一个装潢华丽的屋子里,周妈妈正坐在榻上看着她。
“周妈妈,人带到了,您发落便是。”
周妈妈倚着床栏,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她,阮意安被盯得心中发毛,低头看着脚尖。
半晌,那女人捏着一副尖细的嗓子,开口道:“当真是个长的不错的。”
“你能不能,放我回去,我家有钱,都可以付你!”阮意安拽着衣角,声音里尽是哀求。
那周妈妈像听惯了似的,闭了闭眼皱起眉,笑了,“丫头,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菩萨庙?”
“我是被害的.......”
“这院子里的人,谁愿意干这行当,你生的好,说不定日后比他们做得好,便有你一口饭吃,你若是拼死不从,我也有多了去的法子,叫你求死不能,乖乖听话。”
尖细无力的声音从那女人喉咙里钻出来,幽幽的,慢慢的,阮意安有种叫厉鬼扼住脖颈的窒息感。就这样安静了半刻,那女人道:“今日有个大官儿要来,我瞧着你就不错,去吧,今日伺候好了,我自会分你些赏钱。”
“我......”阮意安还未多说,便被旁边的小丫头拉着走了,一路行至三楼,丫头把她推进一个包间内,放下食物和水,便出去把门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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