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放我出去!”阮意安扑到门口。

        “姑娘且呆着吧,周妈妈嘱咐了,为防你跑了,只让你在此屋候着。”

        小丫头说完就走了,任凭阮意安在门里拍打呼喊也无济于事。

        她走到窗边,看到窗外就是闹市,可这楼颇高,她也断断不敢往下跳。

        无法,她坐在床边哭起来,自己怎的就这样命苦,遇人不淑,在秦国公府便受尽羞辱,柳氏屡屡发难,她都不得不承受也就罢了,高门贵族,哪有那么好生存的,可那二少爷竟敢对她那般轻薄无礼,若不是自己妥协,答应了那丫鬟那晚去河边,也不会就这样中了计,如今竟被卖到青楼舞馆来。

        她坐在床边神伤半天,终究无法,只能待那位“大官儿”来了,拿秦家吓一下他,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被打晕又在柴房呆了好几天,方才心中绝望更是吃不下饭,身子早已是在强撑着了,阮意安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再被吵醒时,是听见门栓落下的响动。

        她立刻睁开眼,双眸都布满了暗红的血丝,周妈妈扭动着那具干枯的身子,脸上挂着瘆人的笑,见她好好呆在屋子里,便扭头对外面的人说道:“老爷可赶巧了不是?今儿新来了个丫头,我瞧着正好呢,您来瞧瞧!”

        一个看着四五十多岁的男人晃着喝醉的身子进来,见了阮意安,脸上骤然浮起猥琐的笑来。

        “不错...不错,你下去吧,明日我必定...必定有赏!”

        那男人连话都说不清了,一摇三晃地朝着阮意安走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