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朝他笑着调侃道:“柳公子若是要送,我可不依。这便走啦。”

        何小姐扫了一眼晚晴头上戴的簪环,看似无意道:

        “姑娘说自己囊中羞涩怕不是过谦?我看单姑娘头上这枚金嵌珠连环梅花簪,没有七八百金怕也下不来呢。单这镶嵌的南海大珍珠,我们老店里也断货许久了,有价无市。”

        “这么贵?”晚晴闻言惊讶道:“不可能吧!”

        说着,便顺手拔下那枚簪子,谁料今日鹊喜给她梳了一个新的发髻,整个发髻全靠这支簪子簪住,她这么一拔,满头的乌发全部落下来,映衬着她凝脂般的如玉的肌肤,更让整个人显得妩媚动人,风流婉转。

        她忙忙站起身来,用手握着头发,狼狈地对二人道歉道:“失礼失礼,我不知道……对不住了……”

        柳泰成一下看呆了,连何小姐都愣住了,心想,怪不得柳郎对她如此回护,原来这姑娘竟生得如此美貌,刚才只顾赌气斗嘴了,竟还未察觉到。

        她自幼和柳泰成一起长大,两家是几代的世交,她比柳泰成大一岁,小时候柳泰成叫她何家姐姐,与她十分亲近。

        两家本说大了要替二人定亲的,谁料这两年他们柳家口风变了,只说柳泰成还要去附学读书,不愿这么早定亲。

        可是她原比泰成还大,女孩子家怎么能等下去?家里便急急替她定了一门亲,谁料又中途出了事,那亲事黄了。

        她家世代开银楼,京城内最大的一家银楼便是她家开的,在各地的分店更是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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