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铺也是她家帮衬着柳泰成开的,她只道柳泰成忽然求他家帮忙开铺子,必是回心转意了,自己便时时来替他打理,但他对自己却还是以往那般淡淡的,既不拒绝,也不向前一步。
今日见了晚晴,她才终于知道,为何他对自己这般冷淡了。
正当她思虑万千时,忽听见柳泰成客气而冰冷对她道:“何小姐,有一句话泰成想当面给你说,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还未等她开口,晚晴尴尬地插嘴道:“还是我出去,你俩在这里说。”
却不料柳泰成一个箭步拉住她的衣袖说:“杜姑娘,你这样出去不妥。我让鹊喜进来替你重新盘起头发,你就在这里等着。”
说着,便对何小姐客气地做出请的手势,晚晴只好道:“那何姐姐,我们一会再见吧。”
何小姐心里凉成一片,对她微微点头致意,冷着脸出去了。
一时鹊喜进来,替晚晴梳理那一头如瀑般地黑油油的发丝,有点惊讶地问道:“怎得姑娘把头发都弄散了?柳公子刚让我进来时,我还纳闷呢!”
“还不是那个何姑娘,她非要说我头上的簪子值几百金,吓死我了,想拔下来看看。”
晚晴忍不住抱怨道:“说起来,若不是为了你,我今日何必和她置那一番气?”
“姑娘……”鹊喜脸微红,嗔道:“你替我出什么头吗?再怎么着,柳公子还能娶我一个丫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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