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一眼面沉如水的晚晴,他有点怕她多心,忙解释道:“你莫多心,我不让你回裴府去住,是担心你和那帮故人相见,总不相得。”
“这个,不急,日后再说吧。”晚晴略略向外移了移身子,忽问道:“轩郎,倒是你的夫人……身体好些了吗?”
裴钰轩听她这般问,眼神蓦地一黯,沉默了一会,方道:“晴儿,对不起。……她病好些了吧,我也许久未曾到她房里去了。”
杜晚晴忍不住叹息道:“说起来,许家小姐也是个可怜人罢了。只盼你能好好待她。”她这番话说的真心实意,并不是场面上的客套话。
谁料裴钰轩听到她这番话,又是另一种想法,他一把将晚晴拥到怀里,急急辩解道:
“晴儿,我知道名份上对你不住,可是我发誓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我绝不会再爱任何一个女人。这辈子,与我拜过堂成过亲的总归只有你一人。”
他抬头凝望着她那一双秋水剪瞳般盈盈水润的眸子,语气中尽是劫后余生的欣喜:
“那日,那日你离开洞房,我急得差点疯了,晴儿,我那时犯浑,酒后胡言乱语,是我不对。
你不知道,后来你走了,我如同心肝被摘掉一般,要不是我爹日日派人监管着我,我早去了十趟百趟秦州了。
你走后,我这才晓得,我,我不能离开你,我爱的是你,只有你是和我拜堂成亲的妻子。”
杜晚晴听完他的话,并没有多少感动,反倒有些啼笑皆非,同他拜堂成亲的结发妻子,明明是躺在病榻上的许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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