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杜晚晴,不过是临时顶替的一个冒名者,就算是那日裴钰轩不从洞房逃离,她的身份也不过是个侧室,这是她爹当初差点打死她的原因。

        而今日,裴钰轩却对自己信誓旦旦,口口声声,当她作原配夫人,难道那森严的礼法都是烟瘴,毫无用途?

        晋王荣登大宝做了皇帝,把自己的母亲曹贵妃追封为曹太后,反倒将嫡母刘皇后封为刘太妃,气得刘太妃过了没两日就薨逝了。

        而今天下哗然,听说乡下编成段子四处传唱,暗讽新皇废嫡立庶,是大不敬的罪过,天家都是如此,何况他们?

        只是此时却不是辩解此事的时候,她微笑着听他完,便看似闲话道:“轩郎,往事莫提了。二小姐现在宫中可好?”

        钰轩见她神情这般冷清,语气又这般随意,不由愣怔了一下,一时琢磨不透她想什么,见她不愿提起此事,心里只道她还对往事不能释怀,想想此事不能着急,还是要慢慢来,便回答她道:

        “她过得也不怎么样。明明是作为继室嫁进的晋王府,而且还是晋王最低谷时嫁进去的,可谁知晋王内宠甚多,她根本立不住脚。

        晋王登基后,她也只封了淑妃,居住在离皇帝寝宫最远的耀德宫,我看她呀,还没柳莺儿得宠呢。”

        “柳莺儿也进宫了?”晚晴惊讶地问,她想起了那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崔先生惨死的那一幕。

        “是啊,她也进去了。”钰轩唇角微动,语带讥讽:“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被皇帝封了美人,听说还颇受宠。”

        “轩郎,你莫要难过”,晚晴不由自主劝说他道:“缘分天定,这事不能强求。说来也是我的错,当初我若早知你还是倾慕她,我绝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