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钰轩到了,两个侍从忙拿了瓢冷水泼在了那贼人头上。
钰轩皱了皱眉头,拿帕子捂着口鼻,微怒道:“怎么还不招呼上?还得给他吃顿酒席再问?”
两个侍卫忙躬身道:“三公子,这人不经打,刚听到隔壁的惨叫,已经全招了,您看这是口供。”
裴钰轩却连正眼都没看一眼那口供,只是掸了掸自己的衣裳,坐在了侍卫给他掇过来的条凳上,盯着那抖若筛糠的瘦弱贼人,慢条斯理地说:
“说吧,自己给我说,说得越仔细,死得越痛快!”
那人结结巴巴道:“禀报贵人,我们的确是因为前两年水灾,实在活不下去才落了草的……,因为大家都懂点拳脚,有时候闲了也接点贵人的活。
上个月,褚大当家接了一单大活,说是这活做完了,兄弟们下半辈子就无忧了。
大家听了都欢喜的很,这打家劫舍的活干不了太久,大家每日间东躲西藏的也受够了,想着能收手也不错。
当时大家本以为这是个特别难啃的大活,结果却只是让我们劫个人。
大伙都说这活简单啊,觉得拣了大便宜,唯有二当家不肯干……二当家以前是个镖局的武师,经常在外面跑镖,懂江湖上的门道。
二当家说,这么简单的活,出这么大的价钱,不合常理,这活肯定没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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