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当时也犹犹豫豫,要退钱又不舍得,又想着干一票大的,大家就金盆洗手了,后来有人提议说去城外的关帝庙抓阄,看看天意怎么样。
结果,大当家带着几个人到关帝庙里抓了阄,是干。二当家也拦不住,大家就干了。”
裴钰轩点点头,吩咐手下道:“不错,很好,给他拿杯水来。”
侍从拿了碗水,给那人喝下了。
钰轩又问道:“你可知道幕后指使的人是谁?他们让你们劫什么人?你们怎么知道的路线?”
那人一脸茫然地摇摇头,说道:“这些我不知道,我就是个喽啰,管事的都是三个当家的,我真不知道……”
钰轩笑了笑,站起身用钳子从旁边火盆中夹了块烧得通红的焦炭,二话没说就怼在了那人的胸脯当中,那人眼一翻,大叫了一声就疼晕过去了。
钰轩往旁边站了站,侍卫拿了半桶凉水向贼人泼过去。那人一个闷哼,缓过气来,嘶哑着嗓子道:
“贵人,我真不知道,都是上面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干,我真的只是个……小,小喽啰啊……”
裴钰轩慢悠悠走到那人面前,看了一会,一把揪起那人的头发,一字一句地迸出:“你知道你们劫的是什么人吗?”
那人战战兢兢说:“我们是今天下午才得着信,说是要劫辆马车,至于马车上是什么人,我们真的一点儿不知道,大当家只说不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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