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公子信或不信,晚晴是将公子当做……朋友的。”晚晴没头没脑的一句,见裴钰轩一味看着她,眼中尚存狐疑,又解释道:

        “那日,在您生日会上献上了一曲《高山流水》,自是寻觅知音之意,您没有拒绝,我以为公子是接受了晚晴的示好。”

        裴钰轩半抬起下颌,上下打量着她,并不打算回话。

        她只好继续解释道:“裴府处处都是眼睛,我为公子弹的那首曲子保证一个时辰不到就会传到有心人耳朵里。”

        “哼,你若说那是你示好,倒也罢了,可是之前遗簪的事情出来,我派人去找你,你拒不开门,不是态度很果决么?”

        裴钰轩用手握着茶杯,眉一挑,不以为然道:“我当杜姑娘是看淡世事的高人哪。”

        杜晚晴叹了口气,敛眉低首道:“我那时并不想拖累其他人。因事出突然,我当时尚未厘清事实。”

        “怎么,现在你厘清了?”

        “不错,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去祠堂。我去了祠堂,便想清楚了前因后果。”

        晚晴倒是毫不隐瞒,言语之间爽利至极,并不藏着掖着。

        裴钰轩的好奇心再一次被激发起来,眼前这个看起来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年轻女孩子,此时却像一个足智多谋的政客,一时让人琢磨不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