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轻视还是不满,对裴家来说,都不是个好兆头。宫中向来是拜高踩低的地方,一旦风向转了,中宫立刻便又冷落起来。
是以晚晴回宫后,裴后在她面前几次掉泪,竟隐隐有出家修行之意。
还是晚晴劝她说柳莺儿没有皇上扶持,便是孤家寡人一个。且她的儿子还年幼,又一直患病,她的年龄渐长,美貌渐衰,这场富贵又怎能常保?
好说歹说,总算将裴后的心情平复下去,也答应了与皇上共赴元夕宴会。
此事气得柳莺儿七窍生烟,因裴后近来的庆典一直缺席,现在她位分既尊,本来想在这元夕夜大出风头的,奈何还是被压了一头,因此心头更恨晚晴。
今日的盛宴,晚晴托病没有参加。
柳莺儿这帮人虎视眈眈盯着她的错处呢,她决不能授人以柄。
为了避嫌,她连本月的休沐日都未曾离宫,可怜钰轩望眼欲穿地等了她一整天,直到宵禁了才失望而归。
她也想念钰轩,可她不能心软,亦不能冒险。
此次回宫,宫内杀机四伏,情况远比她想象中的更为艰难。
首先,柳莺儿被封为贵妃后,已经获得了协理六宫之权。说是协理,其实已揽了大半的事务,皇后再一次被架空了。留给坤宁宫的,只有一枚冷冰冰的皇后印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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