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大内总管朱公公近来屡受皇上责斥,柳贵妃趁机将内侍仇鲜推荐给了皇上。
仇鲜在皇宫数年,是侍奉过先帝的旧人,论起资历来比朱公公还高些。他年龄虽老,却事事周全,曲意奉承,阿谀媚上,一时之间,甚得圣心,竟隐隐有取代朱公公之势。
更可怕的是,同景进不屑依附柳贵妃不同,这仇鲜从告老的年纪忽被提拔成皇上近侍,这份知遇之恩使得他全心全意依附柳贵妃,二人一外一内,相互勾结,将皇帝哄得团团转。
没想到才短短过了两个月,这后宫竟成了柳贵妃等人的天下。要如何从这里突围出去,是个大问题。
晚晴只能从拜见各位贵人开始做起。
这些天来,她除了亲自登门拜见贵妃外,还求见了淑妃、德妃。德妃自称避世,并不见客。
韩淑妃待她倒很是和气,嘱她常来,又送她亲自手抄的《金刚经》一部。
晚晴谢恩不止,又向淑妃透露自己一向慕道向佛,兼之从前在掖庭时落下了病根,体虚神弱,无意富贵,想要请辞宫中一切职务,出家避世。
淑妃自是挽留不止,只说她青春年少,圣眷正隆,不可自己丧了志气。要是觉得坤宁宫沉闷,可常到自己这里来坐坐,也谈些禅心禅意、鬼怪神仙之事。
晚晴见她说话行事滴水不漏,仍同往日般圆融又疏离,一时也奈何不得,只得怏怏不乐地回宫。
除了淑妃之事,还有一件事,让她觉得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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