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一只黑鸟从树枝头蹿出。
“哎哟,要死了,居然是只报死鸟。我就说这地方不吉利,快走快走。”两人嘟嘟囔囔地走远,俞梅扒开宁方远的手,“你怎么来了?”
“柳绿胆子小,走回来都吓出一脑门儿的汗,我正好想出来走走顺带给你带了披风。”宁方远将那披风抖一抖给她披在肩上,俞梅伸手自己系带子,指尖不小心触及到宁方远,他握着她的手,“你的手也太冷了吧,吓着了?”
俞梅缩回手,“是有点害怕,藏在暗处的才吓人,谁知道什么时候锅就砸到身上了。”这句话显然砸在了宁方远心坎上,两人沉默地往回走。
走回去,俞梅沉默地从里屋抱出来一摞东西,搁在宁方远面前。
“这什么呀?”
“书。”俞梅将蜡烛挪过来,觉得光亮不太够,又加了一盏。
“我知道是书,我的意思是你给我书干什么?”
“你不是要学习,我看了这几本字迹清楚,内容简单易懂,很适合作为识字读本。”俞梅将书递给他。
“我累,要不明天再说。”宁方远开始耍赖。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学习怎么能有懒惰心理。”超级有规划的俞梅皱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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