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方远被迫拿起书,看了一眼,“哎呀不行,我看着这些字儿头晕,受不了。”

        “你是小孩子吗?我上次看一个三岁的小姑娘不想学习的模样跟你差不离。”俞梅拿出笔开始磨墨,“你要不想看书就练字,我刚才找到几本原身写的字帖,也不要求你完全一样,至少得像个七八成。”

        “七八成?你这是要我命啊。”宁方远小声说了一句,拿过字帖开始描红。

        “你能办到的对吧。”俞梅不紧不慢地磨着墨,“我看过你偷偷去见一个人,那是H刑侦大学痕迹学和字迹学的导师。我向他打听过你,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你当初不想出国是不是想走刑侦这条路子?”

        “是又怎么样?”宁方远一笔一划的写,“现在都不重要了。”

        “说不定哪一天你的梦能实现呢。”

        宁方远摇摇头,能在侯府活下去已经是极其艰难的事儿,能不能实现以前的梦想在生命面前变得一点儿也不重要。

        磨好了墨,俞梅翻开一本医书自顾自地看起来。抱怨归抱怨,宁方远还是将那字帖练七八页,足足练了一个时辰才停下来,俞梅接过一看,“已经有四五分相似了,你的笔锋还是太凌厉了,下次注意,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宁方远揉揉手腕,“还是得悬着沙袋练,这样的字写出来我总觉得太绵软。”

        “慢慢来吧。”俞梅招呼外边的丫鬟送了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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