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床比之庄子上边大了一倍,两人也没矫情,各自占了一边裹着被子睡去。
感觉还没睡多久,外边就响起敲门声。
“谁?”
“奴才来福。”外边应了一声又解释道,“昨日我问了四管事,每日给侯夫人请安的时间是辰时正,现在已经快到酉时末了,您再不起时辰该晚了。”
我去,宁方远在心底骂娘,辰时正也就是七点,也就是说现在才六点过,古代这些破规矩简直是要他的命啊。俞梅已经在穿衣裳了,宁方远整个人缩在被窝里,“我又不用上妆,再眯一会儿。”
“你现在也是要束发的。”俞梅提醒他。
宁方远艰难地从被窝里边坐起,“做人实在太难了。”
更难的还在后边,等他们紧赶慢赶地赶到侯夫人门外边,嬷嬷端着笑就走出来了,“大少和少夫人稍待,夫人昨日忙着世子爷的大事儿,睡得晚了些,今晨就起迟了,这会儿还在梳妆呢。”
宁方远点点头,接下了这个下马威,这一等就是足足半个时辰,宁方远就连茶杯上边的纹路都数清楚了,外边传来了脚步声,屋内像是安了监控一样,掀了帘子就出来,这次的笑容真切了许多,“世子来了,可用过早饭了?”
“丁嬷嬷早,用过了,今早进了一碗咸粥和鸭蛋,又吃了春笋饺子,觉得很不错,想着母亲喜欢就让小厨房做了我送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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