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知晓。”侯夫人应了一句,侯爷站起来送左军和宁方远出院子。

        “娘亲,今日有嫂子陪着我是不是就不用跟在你身边学了?”宁方毓眼巴巴地看着侯夫人。

        “那你将前几日做的功课拿给我瞧瞧,要是没什么纰漏那今日便可不学了。”

        “功课啊……”宁方毓眼神飘忽,很快说道,“我觉得我还得跟在您身边多学学。”那么多功课她压根还没怎么动呢。

        “明日宣和先生就要回到府中来,你的功课要是没有写完今日就多补一补。”侯夫人还能看不出她的小九九,只是当着外人的面不好直接骂人。

        “什么?”宁方毓吓着了,“先生告假不是要端午之后才回来,怎么提前这么早?”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还不快回屋去写你的功课。”

        宁方毓哪儿还坐得住,匆忙就告退,宁方希还要读书也走了。屋内俞梅看着地板,原来古代学生和现代的烦恼也是一样的。也不一样,毕竟一对一教学更让人焦虑,就比如她现在情况。侯夫人端着茶杯,杯盖和杯口刮擦过,俞梅闻见了茶香,嗯,是大红袍的味道。

        “我听说大公子是忽然间好起来的?”

        “也不是忽然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夫君病情略有反复,不喜欢出门,就一直赖着病恹恹的样子,那日被仆从气急了才起了惩治一番。”

        “你比以前的话多了一些。”侯夫人搁下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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