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母亲恕罪。”俞梅像是吓着了,哆嗦着起身行了个不太规范的礼。

        侯夫人皱皱眉头,“你坐下吧。”

        俞梅犹犹豫豫地坐着,也不算坐,只挨着那椅子一点点,侯夫人看着都觉得累得慌,“胆子怎么还是这么小?难不成我这个做姑母的还能对你做什么不成?”

        啊?俞梅心中漂浮过许许多多的小问号,嘛玩意儿,这关系都没人给她科普过啊。

        “当初你父亲把你托付给我,我原本也想按着他的意思将你嫁给小门小户,但是谁知道方远这孩子喜欢你,他从小身子就不好,好不容易求一件东西,我也不能不依着他……”

        你说我是东西?俞梅又忍不住腹诽一句。

        “嫁进侯府你有诸多的不习惯我能理解,我也一贯不拘着你。但现在不一样了,方远今后也是要做官的人了,你就不能再躲懒了。”

        “可……可是,我都不会。”

        “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要你会的,你多学一学。”侯夫人说了一句又放缓了语气,“你我本就是同族,现在你嫁进府里来更应该同气连枝好好过日子。宁远毕竟还年轻,有时常生病,肯定有许多事也如同你一般的不会。你是他的贴心人,平日里要多看顾,有什么事儿就只管来同我说。我帮你们拿主意。”

        “多谢母亲。”俞梅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心里又不免吐槽,古人真是非常不得了把监视人说得这般含蓄,学到了。

        那边宁方远跟着左军一路往里边走,走到林子深处再过一个角门,就进入了后府。他敏感地察觉有人在四周看着,面上也不露声色,不急不缓地跟在左军后边,只用眼角的余光打量院中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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