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村子里边的租户,都是见过的。”林管事心里隐约知道什么事儿。
“你也不用装傻,我大致了解了一下这个事儿,现在就想听听你的说法。”宁方远让来福给老人家拿了个凳子坐下。
“奴才确实是糊涂了,不知道少爷您说的是哪一桩事情,要不您给我提个醒?”林管事端的是一脸无辜。
“前些日子我将玉石抵给您,说好了拿了钱就能换回来,现在您迟迟不给我换,难不成想要赖账不成?”老头一看林管事不认,急了。
“老人家说的哪里话,那玉石当初说好的春分之日为期,超过时限就自动视为不会赎回,这都过了谷雨了,你现在来跟我撒泼,莫不是想讹我一笔?”他说着又看向宁方远,“少爷,这个人先前来找我借银子,我见他家中困难实在可怜,就勉强认同他拿玉石来做抵。他自己超过时间不来换回,现在又来搅扰,分明就是不将侯府放在眼里!”
林管事一大顶帽子扣下来,老头吓得脸都白了,“我……我不是,我……我……”
“老人家别慌,且坐着。林管事既说两人有约定,便将约定的契约拿来瞧一瞧,谁是谁非就一目了然了。”
“大公子有所不知,村子里边就没个识字的,当初他要银子要得急,我俩就口头约定,还请了村子里边的里正做了见证,您要不信可以找他来问问。”
宁方远看他那自得的样子不用问都知晓这位里正多半是会向着他说话的。呵,宁方远心底冷笑,好歹本少爷是看过五百多集柯南,好几部《少年包青天》的优秀社会主义接班人,还奈何不了你?
“那什么,我来那么久还没见过里正,来福,你去将他找来,我问问村子里边的情况。”
“少爷,来福就是厨下打杂的,庄子都没怎么出去,村子里边的事儿更不清楚。您让他去,耽误时间不说,找错了人可就惹人笑话了,我手下有个……”
“诶,林管事还真是一点儿不避嫌,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还让你的人去找证人,这不是摆明了让人说我们侯府不公正吗?你等着。来福还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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