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福低着头小跑出去,完全没看见林管事的眼神。

        “少爷是不是不信我?”林管事一副委屈样子,“我为侯府……”

        “林管事,你看你急什么?清者自清,只要你说的实话,谁去找证人又有什么区别?”宁方远喝了口茶,“老人家别站着,来,说说你那块玉石。”

        老人坐下来,“那块玉石是先祖传下来的,传到我这里已经是第五代了。小老儿家中现在落魄,但在几代以前也是出过豪杰的。先祖爷曾经为了前朝死守城池,身死之后这块玉石被赐给家中,表彰先祖的气节。玉石一代一代的传承,也是对后代子孙的期待,希望我们都能清白做人。我想赎回这块玉石也是因为我的儿子就要定亲了,我想拿着个做聘礼。”老爷子殷切地看着林管事,“我们也不会让您吃亏,该多少利钱您算上,我们都给。”

        “林管事先别管这谁是谁非,我对这块传了几代人的玉还挺有兴趣的,要不您拿出来我瞧瞧?”

        “这……这……”林管事支吾起来。

        “又不是让你给他,给我看看都不成吗?”宁方远一副要发火的样子。

        林管事额头都吓出汗来了,“少……少爷……那个玉……那个玉吧,它丢了!”

        “什么?”宁方远还没说话,老头先急了,“前几日您都说还在的。”

        “就是昨日丢了。少爷您是知道的,我昨日去喝了酒,回来的时候不慎跌了一跤,荷包破了老大一条口子,玉石早就不知道滚到哪个草丛里去了。”林管事说得真切,宁方远一时之间还真是没法辨别他说的是真是假。

        “既是丢了那直接言明便是,扯什么时间过了的由头……”

        “我这可不是胡乱说的,是真的定下了时候。”林管事擦擦汗,“那块玉石现下是我的财务,我丢了心也疼,老人家就别再来揭我的伤疤了。”他这么一说倒像是老头故意取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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