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宁方远点点头,赵庭之上前来,“你怕是找不到地方,我正好要去后房找档案,捎你一段路吧。”一边走到宁方远身边小声说道,“这个苏执事按理说年前就该调离的,不知怎么命令延迟了,有人看他曾经给朝中吏部尚书府中送过礼。”

        “吏部尚书的权力这么大?”随意就敢干涉官员调任?

        “也是冒了风险的,只是到底两人是一个派系,苏执事在军资所这几年为三皇子也是忠心耿耿,想来是三皇子还没找到替代的人,也有所授意。就在前边第三间,我也就不送你进去了。”赵庭之人前还是和宁方远保持距离。

        三皇子的人?他暗忖了一下,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下官宁方远,听说大人找我有事?”

        苏执事面容清隽,年纪像是三四十岁,举手投足都显得格外的文雅,很好斯文败类的典型大约就是这样子了,宁方远脑中冒出一句,又赶紧阻止自己发散思维。

        “进来坐。也不是什么实在的大事,只是想着你今天第一次来军资所,担任的又是这么重要的岗位,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

        “不瞒大人,我这初次接手这些工作,一点儿也不懂,一上午都是焦头烂额的。”

        “像是很享受他这样的状态,苏执事微微笑了笑,”你才来不懂是正常的,我这个书吏跟了我许多年,对军资一事还是有所了解的,我让他先帮你一段。”

        这是要夺权?就在宁方远思考着这是要礼貌接受还是委婉拒绝,外边传来声音,“苏执事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自己马上都保不住位置了,还要想着给三皇子拉人,也不晓得人家知不知道有你这条老狗?”

        “何主事从岭南回来了,看着黑了不少,这一回来牙齿就这么锋利,怕不是被岭南的风沙拍了脸。”苏执事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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