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们这样的劳苦命,也只有踏踏实实地做事情,哪像有些人年轻的时候靠着脸找了个好岳家,这自然就少了辛苦。”苏执事的娘子身胖无盐,为人又有些骄横,养在闺中二十余岁也没有嫁出去,后边一眼相中入京赶考的苏执事,榜下捉婿才成就一段姻缘。从此之后苏执事这位同进士出身的三甲末等怎么可能在京中做官?

        吃瓜让人欢乐,宁方远缩在一旁,开心地听着两人斗嘴。

        苏执事凭着岳家起势,却最烦有人将这事儿挑明,“何主事要是再在我这儿来说些乌七遭八的话就别挂我苏某人不客气!”

        “不客气,你要怎么不客气,要不是因为你我能去岭南那么久,我今天还真就新账旧账跟你一起算。”没成想这位何主事还是个火爆性子,初则动口,继而动手,宁方远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都掐在一块儿去了。这一架打得直接就惊动了顾参领,几人一块被提溜着叫进了他的办公房。

        “你们俩是狗和羊吗?一见面就掐,不得消停,都是几十岁的人了,怎么就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

        “大人这不是我先动手的,是他!您瞧瞧我这脸都起印子了。”苏执事拿了个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的面皮,好长一条红路子。

        “要不你像那些个娘们儿一样去买些脂粉涂上,省得没了你这张脸,被你那娘子嫌弃。”说着还从腰上解下钱袋,“也别说我不讲理,医药费和购置脂粉的费用。买上好的,蝶舞轩的脂粉,可别弄坏了您苏执事的脸。”

        苏执事脸真是红红白白,看那样子差点儿一口血梗在心口就差没喷得何主事一脸,“顾参领您瞧瞧他,他这……”

        “好啦,那开蒙学堂里边的幼子都没你们这样的,都闭嘴吧,说说今天又是为了什么掐起来?”

        这下两人都开始不说话了。

        “宁官长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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