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痴情,只愿宣妃娘娘安好,选的人当初都训好只听一人指令。”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宁方远小声哔哔。
“宁大人说什么?”冯鹤好像听到了,又不太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装了个糊涂。
“没什么。”宁方远端正态度,“现在最紧要的事就是弄清楚暗影阁有谁操纵,目的是什么?咱们船上都是赈灾的粮食,那沛城的灾祸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
冯鹤被他这么一说不由头皮发麻,“不应该吧,那么广阔的土地,还有那么多的人,要真是人为,目的是什么?难不成就想看着别人无家可归?”
“说不清楚,总觉得沛城不像是传闻中那么简单。”宁方远心情说不上好,尤其感觉自己从一个漩涡跳到另一个更深的漩涡,无力感爬上心头。
“我得给陛下飞鸽传书,我觉得这事情有点儿大,不是你我二人就能办下来的。”
“那样最好了。”宁方远笑了笑,“我这小县令,去了还得看耕地,基本是没时间管这事儿,现在冯大人能上书让陛下帮忙那真是再好也不过了。”宁方远笑得眯起眼。
冯鹤总觉得自己被坑了,具体坑在哪儿又说不上来,只能愣愣地回去写下折子。
折子还没有回音他们便先一步下了船,接下来还有五日的陆路。宁方希骄傲地看着在马背上边颠簸的不行的兄长,拿出以前他说自己的话挤兑他,“兄长你这身子骨不行啊,平地里骑马还颠成这副样子。”他骑射课程是书院中第一名,以前每旬休假的日子还会到郊区去跑马,马技娴熟,比先前在船上不知道自在了多少倍。
宁方远没空搭理他,骑马实在太累了,腿被磨得不行,有心想要坐马车,这马车太窄,实在装不下他。顶着烈日,只盼着这日子早点儿过去。
好不容易到了沛城地界,界碑在黄土之中摇摇晃晃,旁边的枯树丫子被风一吹吱嘎吱嘎的叫唤。快要走近了,只听见一阵唢呐鼓乐声,宁方希远远看去转头兴奋地同他哥说道,“哥,今儿看来是个好日子,你听,有人在迎亲。”他还是近距离看迎亲呢,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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