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方远擦了擦汗,将扇子摇了摇,“可算是到地方了。”
唢呐声越发响亮,马队停下来,想要先让迎亲的队伍过去,等他们走近了才发现,这哪儿是迎亲队伍?上边巨大的横幅写着,“热烈欢迎京中赈灾队伍莅临本地!”后边跟着一条,“热烈欢迎本县县令就任。”
宁方远啧了一声,感情这玩意儿从古到今都是一样的啊。
后边有穿着墨色官袍的人跑上来,看见冯鹤骑马在前,身穿五品官服立刻下跪拜叩,“参见大人。”心里又开始犯嘀咕,信上说的这位县令大人出身侯府,现在还有五品侍卫随行保平安,惹不起惹不起。
“你们大人在后边呢,我就是主管运粮的,现在粮食到了,谁来接管,运送到什么地方啊?”
“这个我们还得请示大人呢。”县丞从地上爬起来,小步走到后边,仔细端详了一下两位骑马的,最后在宁方希那边行了礼,“大人……”
“嘿,这边呢。”宁方远将衣裳整了整,难不成自己这形象,确实不像个官。
再一次认错了人,县丞哆嗦得换了个位置,总觉得自己要被穿小鞋。
“堵在这儿不是办法,先把粮食运进粮仓。”
“大人后边本地富豪乡绅们都等着您说两句呢。”
“天那么热口都干了,下次再说。你,前边开路,直接到粮仓!”宁方远实在不像个县令,倒像是进村打劫的土匪,一干乡绅把先前背得好好的夸赞的词憋在喉咙口,跟着浩浩荡荡的运粮队进了城。
街面上边应该是被清理了一遍,偶尔从窗户口看见人也是眼巴巴地望着粮食,宁方远拼命地摇动扇子,这鬼天气,都快十月了还是热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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