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冯鹤先走出去,宁方远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许久。
“大人也不知道一天天的怎么那么忙,您都受伤了,还一日日的不着家。”柳绿抖落着手中给俞梅做的新衣裳,再一次的抱怨。
俞梅皱着眉头,倒不是因为柳绿的话,而是因为近日伤口开始慢慢愈合,跟着来的就是难以忍受的麻痒,“他回来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替我疼?”
“话不是这样说的,您都受伤了,他陪着不是应该的吗?我小时候阿娘伤了手,我阿爹一天到晚都陪着,就担心她不舒服。”柳绿嘟囔着。
俞梅还真没法想象她和宁方远整日腻歪在一起的样子,“他人不回来,这些东西不是都回来了吗?”药材,医书中间还夹杂着各种游记话本,要不是柳绿念叨她还真是没觉得有什么。
“夫人您就是心大,驿馆里边那些婆子都开始传小话了。”柳绿说起就生气。
俞梅真的好想伸手挠一挠伤口,又不得不忍住,心下有些毛躁,“她们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都是些污七糟八的话,听着都脏耳朵。要我说这还不是大人,他要是……”柳绿话没说完,门就被推开了,宁方远抱着东西从外边进来。背后说人坏话还让人听见了,柳绿涨红了脸跑到外边去了。
宁方远放下东西,“那丫头又怎么了?”
“没事儿,你今儿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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